什么。
她只看见,这些人表情肃穆,手指城郊四处,似是有什么紧要之事。
不过,易长行交代了他们一会儿,便又走过来了。
这会儿,天地四处飞雪弥漫,细雪迷离,溢满人间。
易长行却是身披玄色大氅,脚踏鹿皮锦靴。他这么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向着她的方向行来,忽而让项晚晚的脑海里萌生出了个念头——
易长行像极了一个年轻的帝王,他曾说过,上阵沙场之前,他们会有额外的户籍住址或姓名,为的便是防止被敌军所获,以此要挟。
因而她曾看过的他的户籍住址是假的,这一点她能理解。
可是……
他说他本是世家。
他说他年少时便去了军营多年。
那他……有没有变更过姓名?
就连兵部尚书葛成舟都对他以礼相待,那他和福家有什么关系?
他若是打算起兵谋反,那他手中的胜算有多少?可若是他从未打算谋反,而是本身就和福家有关……
这个念头刚在项晚晚的脑海里划过,不由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四处森冷的冰雪气息将项晚晚脑海里的杂念清除了开去,只剩下清晰的思绪。
易长行,你若是做任何决定,我都愿意随你而去。
可若你是与福家有关的人,我……
易长行走到她跟前,牵过她的手,说:“走,前边儿都准备好了。”
“去哪儿?”项晚晚忽而有些不大想往前走了。
“去见一些亡故之人。”易长行凝望着她,定定地说。
项晚晚的小脸儿忽然严肃了起来,被风雪搜刮得异常白皙的她,这会儿的身心,如飞雪一般冰冷。
她就这么站在风雪中,只觉得身上披着的雪绒大氅,根本抵挡不了半分冰寒。
“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