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迎亲什么的,也不大方便。要不,我还是搬回去。刚才我也想了,要么我就搬回翠微巷……”
“……婉婉。”易长行的眉头微蹙,他清清楚楚地明白她的所言。可他的眼底这会儿却有着无尽的难言,但当他真的开了口,却又觉得,这会儿不该扫她的兴。于是,他凝望着她好一会儿,方才微微一笑,道:“这些东西全部都交给你去办。你喜欢什么,就去买什么。若是银钱不够的……不,银钱都是够的,只要你喜欢。”
项晚晚的笑容越发明媚了起来,她开心地点了点头,说:“嗯!其实,旁的没什么,只是需要缝制新的嫁衣。”
“这个就交给官坊吧!”易长行给她夹了点儿小菜,“我瞧着你最近眼睛越发难受。”
“再难受还是可以缝制嫁衣的。”项晚晚拉了拉他的锦制衣袖,撒娇道:“一生只有一次的你我大婚,怎可交给他人去做?再说了,旁人的绣工,我还不放心呢!”
易长行张了张口,话到嘴边,还是说了句:“行,不过这缝制嫁衣的事儿,耗时久,伤神重。若是眼睛不舒服了,就赶紧跟我说,我好让官坊那帮人去接手。”
“知道啦!”项晚晚笑着朝他口中塞了个小包子:“我哪儿有这么娇气呀?不过,缝制嫁衣的时间,也要看日子如何。如果日子太紧的话……”
“大婚的日子,我就交给礼部的人去。可能还要让钦天监的那帮老家伙们帮忙选个好的星象良辰。”易长行想了想,转而舒缓了口气:“可能咱俩成亲的日子还要相隔一段时间,少说,也要到今年夏天。”
“你怎么知道的?”项晚晚感慨道:“难不成你也会观星象什么的?”
易长行哑然失笑,道:“国丧之日到今儿夏天才尚满一年,按说是要三年的。但因宫内始终为空,那些老腐朽们,早就催促得紧了。想来,从这会儿腊月,到明年夏天,还有半年。这半年,应该时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