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打探到六皇叔现在已经到了哪儿了?”
“不曾。”元达拧紧了眉头,口中啧啧道:“镇南王不是对权位一事从不在意的么?怎么这次来金陵的所有行踪路线,都被保密了?”
“呵呵,事关皇权,又有几个人是不在意的?”福昭恨得咬牙切齿,道:“死了一个七皇弟,来了一个六皇叔。现在就连卢归这厮,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陌苏神神秘秘地笑了笑,催促道:“王爷,万一卢归这会儿已经被秘密关押天牢了,又或者,是被镇南王的手中人给控制了,那就麻烦了啊!”
“本王还要你说?!”福昭气急败坏道:“福政驾崩之后,所有事情没有一个是顺的!还真是奇了怪了,原先那些对本王效忠的人,现如今都不见个影儿!只有户部那两个没用的……还有,宫里头也奇怪的很,七弟既然已经死了,国丧也必定要大办的。怎么到现在都没个动静的?”
“王爷,我倒是觉得,既然一切都没有动静,不如,你就给大家来个动静!”陌苏话中有话地说。
“什么意思?”福昭心头一凛。
第99章 是打算提亲了?
第二天一大早, 项晚晚尚未睁开困乏至极的双眼,便从朦胧的意识里,嗅出了一股子不大寻常的味道。
一股子极安静, 极空灵的沉寂。
仿若深处无人的深谷,满世界,满人间没有半个能看得到的活物。
鼻息里再这么猛然一吸, 一股子透彻的寒意蹿入心肺。
她动了动, 翻了个身, 谁曾想, 却被易长行牢牢地搂在了怀中。
她眨了眨眼,易长行的睡颜就在她的身侧,刚才那股子怪异的无人、沉寂之感, 顿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整个屋子里的静谧。
微微幽亮的窗外天光,偶尔一声脆响的屋内炭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