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森凉,项晚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虽不记得福明参是曾经见过的,但总觉得,这个六叔很是亲切。当下也没深想福明参的表情和动作。
她只听着易长行说:“六叔,这会儿太晚了,你先回屋歇着。我带婉婉四处看看。”
“这么晚了,你还带她四处看啥?赶紧回屋歇着吧!有什么明儿早上再说。可别冻坏了咱们婉婉,她一个人可怜的。”福明参神情复杂地看着项晚晚,深深地叹了口气。
项晚晚心头一暖,笑道:“谢六叔关心。”
又一阵冷风刮来,易长行觉得福明参说得对,便带着项晚晚回千秋院去了。
千秋院的东次间已被银丝碳烘得暖暖的,项晚晚一身寒凉顿时卸了下来。这么温暖的屋子,却是她离开云州城之后,不曾再拥有过的。
一时间,她的心底感慨万千,放下怀中她爹娘的牌位,便对易长行说:“你这会儿屋子暖和,人也暖。六叔瞧着可真面善。”
易长行揉搓着她有些微凉的手心,并呵着气道:“成婚之前,你就先住在这儿。咱们俩平时住东边儿的千秋院。六叔平时都住西边儿的浮生堂。明儿我带你在宅子四处逛逛。”
项晚晚回头望了一眼这间雅致简单的东次间,转而叹道:“你的宅院这样大,前段时间住在翠微巷,可憋屈坏了吧?”
易长行笑道,俯身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见不着你,可把我憋屈坏了。”
轻吻刚印上,项晚晚的脸颊便盛开出一朵粉嫩的羞花。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便听见门外管家喊道:“爷,浴堂那儿都准备好了。”
“知道了。”易长行顿了顿,又冲着门外问道:“佛堂呢?”
“也准备齐全了。”
项晚晚一愣,便见易长行拿过她爹娘的牌位,对她说:“走,咱们先让爹娘歇息去!”
一股子暖热瞬间溢满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