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儿,又帮她揉了揉精疲力尽的四肢,没一会儿,她又不争气地昏沉睡去。
等项晚晚再度醒来时,已是月上树梢头。
她这会儿可谓是饥肠辘辘,胃口大开。
当易长行重新把做好的饭菜全部端上桌案时,还不待项晚晚准备什么,易长行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三支线香,直接点燃,插在项晚晚爹娘牌位前的香炉上。
项晚晚惊喜莫名:“哎,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易长行拉过她,一同跪拜在牌位前,侧耳低声对她说:“咱俩在一个屋檐下,同床共枕了这样久,看你日日夜夜都做的这些,我都看会了。”
这话一说,项晚晚的小脸儿不免又是一阵通红,她暗暗地掐了一把易长行的后腰,其实根本就没用力,却让易长行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人这会儿都正对着跪拜在牌位前,地上没有蒲团遮挡,在这深秋初冬的时节里,着实有些冰冷生硬。
可此时,易长行所言的温暖话语,却着实铿锵有力。
他对着牌位真诚道:“项父,项母,我知道你们的卫国人,曾经遭遇过太沉重的国破家亡之伤痛,也让婉婉这一路走来,遭遇了太多身心灵的重创。请你们放心,今后婉婉有我陪在身边,一定不会再遭受任何风雨。而你们曾经生前遭遇的所有伤痛,我会一点点地,帮你们向贼人他们讨回来!”
项晚晚在他的身边跪拜着,可她的满眼里凝望的,却是易长行。
她想告诉他全部。
她想告诉他,她其实是卫国的帝姬殿下,她们家,是卫国的皇室。
她想告诉他,虽然牌位上写的是项父,项母,可这都是为了躲避贼人的追杀,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而项这个姓氏,其实是她母后的姓。
她想告诉他,她其实本姓云,单名一个婉字,封号是瑜德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