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吃惊雪竹从头到尾都在葛府中照顾着身受重伤的丘叙。
她甚至来不及再吃惊什么,易长行的亲吻却已经再度将她的唇舌给纠缠了起来。
这会儿双手已经不再冰凉的易长行,将项晚晚的细腰一揽,把她往自己的身下压去。项晚晚大脑一懵,刚意识到两人将要发生些什么,这会儿,易长行的外罩已被脱了去。
可易长行的亲吻太过急切,太过焦灼,吻得她的脑海没有办法思索半分,却只觉得自己上身一凉。
她的外衫也不见了!
“我……”唇舌纠缠间,项晚晚只觉得自己被他吻得全身绵软,似乎只能支吾出这个含糊不清的字来。
却在此时,易长行的手刚探向她腰间的兜绳,却忽而停止了亲吻。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项晚晚却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耳畔温热。易长行的声音仿若梦呓一般地,轻咬着她肉乎乎的耳瓣,说:“我是定要与你成亲的,婉婉。”
项晚晚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懵懵的,迷离眼神中,自己与他之间,只隔了两人仅存的,尚未脱去的亵衣。
橙黄灯烛下,两人缠绵呼吸间,她听见他说:“若是你也愿意与我成亲,就帮我解开盘扣,可好?”
项晚晚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个“好”字。
她抬起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探向他的脖颈,她凝望着他,看进他的眼眸,看进他那双深邃的,仿若璀璨星辰的眸子。
她郑重地,一点点地,顺着他领口的盘扣一个一个地,解开了去。
她的眉眼微微低垂,不敢再去看他那双像极了福政的双眼。
福政已经死了。
眼前的,是易长行。
我怎么能在这样神圣的时刻,想起那个万恶的贼人了?!
项晚晚的动作非常缓慢,似是寻着时光的流刻,却是亲手卸下了身心防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