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右边下腹有颗红痣,我也有,不过在右边乳上。
卫僭本来是要给我穿衣服的,可是到最后我们齐齐气息不稳地滚在了床上,我咬着唇抽气,卫僭抵着我的腰吻我的右乳,他轻轻地啃咬着,另一只手盖住我的左乳揉捏,我呜呜咽咽地哭,这和卫诫摸我乳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他的动作很轻,但让我浑身发颤,舌尖卷起那颗红果品尝,紧接着用力吮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些什么来,可是我里面什么也没有。
衣裙又弄脏了,连床榻也弄湿了,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身体很有力,每次都能顶到我的最深处,让我泣不成声,我两腿夹住他的大腿,湿软的小穴坐在坚硬的肌肉上,他把我的腿打开让我环住他的腰,又搂住我的背冲撞。
我死死抓着他的腰喘息。
那套鹅黄长裙静静地被摆在上方,仿佛在注视着我们。
小沙弥们帮忙送了几桶水来,我看到卫僭神情平静地说自己上山途中淋了雨想要借点热水洗个澡,我缩在被子里感觉耳根发烫。
后半夜的时候我不知为何身体有些发烫,晕乎乎地爬进卫僭的怀里,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鼻音很重的说道,“卫僭,我难受……”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两指按在我的手腕上把了会儿脉,“朝儿。”他说,“你乃至阴体质,若是以后不想靠与男人交合渡日,就需把这门功法废掉。”
我呆呆地望着他,然后咬着唇把脸背过去,卫僭轻轻摸着我的后背,“朝儿,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不适合学武。”
我转过来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要你管!”
卫僭把我搂到怀里,他似乎斟酌了许久,“世上不是只有习武这一条路可走的,我可以教你别的,你若是想学我都可以教你……”
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他沉默地望着我红着眼眶的样子,直到卫僭把手指伸进来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把嘴唇咬破了,他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