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已经迷糊地睡着了,他凝望着那张睡颜。
起身,不再回头。
下山时他遇到了周谒,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会,男人道,“……师兄,朝朝今年五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父母。”
周谒道:“她不会再有父母的。”
男人苦笑了会,转身离去,离去前身后传来了大师兄平静的声音。
“你的女儿会好好长大的。”
十年前的武安侯已名震天下,没人敢去挑战他,所以当他被卫僭一剑挑断经脉时毫不意外地跪在了地上。
卫僭不认识他,他却认识了他许久,他毕生所学的刺杀之术在这位武安侯面前仿佛一个笑话。
在真正见到卫僭的时候他就确认了,这个男人是个和他师尊一样的怪物。
只有怪物才能杀了怪物。
“我……我有个女儿。”
卫僭的脚步顿住了,可能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说临终遗言,卫僭望着他,神色平静,是仿佛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平静。
他没管别的,絮絮叨叨的,“她叫朝朝……今年五岁了……长得很可爱……性子也可爱……”
他颠叁倒四的,一会儿说自己的女儿一会儿说自己还在家里等他的妻子,卫僭静静地听了会儿,将剑收回鞘中。
他愣了愣,卫僭平静道:“回去找你的妻子和女儿吧。”
他猛然拔剑朝卫僭刺去,卫僭轻轻格挡,将剑横在他的脖颈上,他端详着他,似在辨认他的容颜,他从怀里颤抖着取出了一块玉佩,玉佩掉在地上,他小心地捡起来,手忙脚乱地递给卫僭,“我的女儿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你要是见到她了一定能认出来的,她、她被关起来了,没人教她,但她是个好孩子,你见到了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卫僭望着他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接他的玉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