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们姓卫的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让我进宫又莫名其妙只是摆个宴,不会大张旗鼓只是为了请我吃个席吧?
席上只有我在进食,其余两人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食不知味,问卫僭什么时候回去,卫僭见我只动了几筷子就起身跟卫诫告辞,我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眼皇宫,瓦墙是朱红色的,太监宫女们静悄悄地侍侯在皇帝身边,皇帝垂着头喝了口酒,抬头朝我笑,嘴唇无声翕张。
咱们来日方长。
我寒毛直竖,连忙转过头去。
武安侯府还是那么冷清寂寞,但让我莫名安心,和那个邪门的皇宫相比还是武安侯府安全些,阿依洛正在扫地,门前又是一地落叶,见到我们回来很是惊喜地说了声“侯爷”,我见他的眼神亮晶晶的更像一只猫了不由得有些手痒,出其不意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为什么只欢迎卫僭不欢迎我?”
阿依洛愤怒:“死丫头!我看你是你欠收拾!”
我掉头就跑。
……
大梁有法,流落在外的血脉要想回归本家需摆上叁天叁夜的流水席才行,卫僭不想大张旗鼓,卫诫想昭告天下,端乐在中间为难,她折中取了这两兄弟的中间值。
“让那孩子进宫一趟吧。”
卫僭同意了,但他必须跟在她身边,卫诫准备了半天的圣旨没下去被堵了口气不由得微妙笑道:“我看你是真打算当她爹了。”
端乐在中间劝架,“到底是卫氏的血脉,还是得进宗人府才行。”
卫僭平静:“她记在我名下就行。”
卫诫低头摆弄手里的圣旨,这东西准备半天但大梁的武安侯想来不准备接旨,他抗旨的事也干多了,卫诫倏然笑道,“你不让她去祭拜一下自己的母亲?” 皇帝慢悠悠道:“安乐那小丫头死得可怜,没当几年公主光去吃斋念佛了,这丫头一点也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