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有这规矩,刚才怎么不早说?!”
陈恭让骨子里的那点大少爷脾气也上来了。他一把打开壮汉的手,指着地上的尸体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们讲点逻辑好不好?!花永盛刚才跪在地上配合得像条狗一样,问什么答什么,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就差给你们舔鞋了!”
“我哪能想到你们连听人把几句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上来就直接把活口给捏死了?!”
“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