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能杀了你,也算是给五爷我面上添了光!能宰一个灭世教的护法,是西格玛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说到这里,扬起的嘴角就又耷拉下来了:“可惜,我今天是从后门悄悄来的,按照白神的要求,我剐了你的事情不能宣扬出去,这个泼天的名声我是没有机会戴在头上了。算了算了,等今天回去,我买几个好菜,在老师面前侃几句吧。”
柳刀五口中的碎碎念,听起来絮叨,但却如同催命咒一样,让桓恺抖如筛糠。
柳刀五越是念叨,桓恺的脸色就越白。
等到桓恺的脸色和地上的白石板差不多一模一样的时候,柳刀五抬手,剐出了第一刀……
桓恺的死,只是元旦庆祝的开始。
顾云鹏裹着厚重的大衣,身旁的秦思洋是一身笔挺的军装。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身后的近卫开着几辆大卡车,卡车里都是铜币。
他们一边走,身后的人一边从卡车里抓起大把的铜币,抛洒给路边贫民和底层劳工。
最廉价的铜币,往往也能得到最真挚的感谢。
一个失去右臂的老乞丐用衣摆接住了十几枚铜币,激动得浑身发抖:“谢谢顾区长!谢谢秦司令!祝两位大人长命百岁!”
周围满是这样的呼声。
发放铜币,绝不是因为这两位站在西格玛区权力巅峰的人抠门。
而是在残酷末世里,财富就是底层人的取死之道。
如果今天在这条街上发的是银币,等他们的车队一走,盘踞在街角的帮派混混和高阶能力者立刻就会扑上来,将他们下发的钱抢走。
只有铜币这种最廉价的施舍,才能平平安安地落进真正快要饿死的人的口袋里,变成几顿实实在在的饱饭。
安抚完平民区,车队调转方向,驶入了戒备森严的驻防军营。
操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