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性启蒙到现在,应该都是有人上赶着来给云同学泄欲的吧。”齐宴的声音有些沙哑。
“才没有才不是。”云慕予低头,没说以前这种情况是怎么解决的。
事实而言她自己也不知道,系统没有给她这样详细的信息。
“反正…我自己弄…弄得不舒服,我手边也没有药,我就想去洗澡缓一缓,可是我那个房间什么原因停水了,所以我就去了公共浴室……”云慕予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在公共浴室遇到了一个人类男性,于是……”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这样半路上捡了个长着屌的东西,随手就用上了是吗?
用完一次还不够,还要跑来这个破地方继续使用?
齐宴只觉脑壳嗡嗡作响。
他思绪万千。
气发情小狗没出息,就这样被其他男人操了;恼莫名其妙的野男人走了狗屎运,非但如此,那个不要脸的贱东西明显是借此事威胁上了云慕予,强行和云慕予绑了关系。
撑死了只敢在迷晕了小狗后对她为所欲为,而那个人,却能理直气壮做这种事情。
凭什么?
凭什么?
齐宴已经代入其中,设想如果自己就是被发情小狗选中的泄欲工具,他能有十几种法子强行和云慕予绑定。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种事情没有落在他的头上,更无法接受后来者有居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