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突然的发情期,给我云妹的渣女属性都炸出来了]
[嘶哈嘶哈嘶哈]
[笑袅袅了]
[我老婆才不是渣女噫呜呜呜她只是还没想好理由呜呜呜她是个好女孩不许这样讲呜呜呜]
[爽死我了,不敢想要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话……]
[真实发生在你身上的话,你硬一天都够呛,一翻白眼晕过去了以为是被云云骑着爽晕过去的,其实是顶不住了累晕过去的]
[滚滚滚]
[两天二十多次何尝不是一种天赋异鼎]
[宝宝也就是发情期可以得瑟一下了,这要是换平常,这么多次能把她操得狗叫]
[别负责了,负啥责啊,给这小子莫名其妙奖励了两天]
[死处男事咋这么多?]
[不许为难这只小狗!]
直到又伺候着云慕予泄了一次,宁临安说有事出去一趟,云慕予心满意足晃着尾巴,同意他离开了。
一走出门,强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宁临安好像被掏空的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蔫巴了下去,高强度高频次的性爱实在是让他吃不消,即使这是他的第一次,即使他还如此年轻——但满足发情期的云慕予,还是让他感到吃力。
怎会如此? 不可置信!
宁临安恍惚着走去二十小时自助取药铺,看了眼兽人发情专用抑制药物专区后,毅然决然走去了男性养护区。
“你去做什么了?”
回房间后,躺在床上的云慕予问宁临安。
“洗了把脸。”
宁临安说,脱下裤子,掏出硬得流水的鸡巴,按住云慕予。
“继续。”
他沉声说,粗硬炙热的肉棒抵在水淋淋的肿穴穴口,娴熟一顶胯,鸡巴便插了进去。
“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