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猪笼!”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贱东西贱东西!”
“小骚狗你也是不老实,怎么就随便让一个雄性生物触碰呢?”
鸡巴欺负小狗的脸蛋,马眼处流出的腺液将小狗的脸打湿,水光润润着亮晶晶,小女孩哪里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雄性兽人如此欺辱,依旧是紧闭着眼眸,平稳地呼吸,只是几分钟后,一泡浓郁的精液尽数射在她的脸上。
“宝宝…宝宝……”
“对不起宝宝,我不是个东西,我怎么能这样欺负你?”
“我帮你教训季笙那个贱人好不好?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肯定欺负你了,我让他吃点苦头!”
“但是我帮了你,你也得拿出点报酬来是不是?”
“用逼来报答老公吧,宝宝要是不同意就吱个声,要是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齐宴擦擦云慕予的小脸,亲昵又热切地在她唇上亲了又亲,嘬舔小舌头,痴迷得浑身都在发抖。
好啊,好啊。
小狗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呢!
好舒服……好舒服——
眯起一双赤红眼眸的兔子很清楚,他可以更加舒服,有个可以让他更加舒服的部位,正在等着他。
迅速把小狗剥了个精光,大手毫不犹豫探去云慕予的腿心,一摸,一愣,一手的水。
[啊啊啊啊老婆你!你…]
[骚狗!荡妇!] [怎会如此,谁把我女神玩成这样的,我一直在哭]
[意识已经丧失但是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吗?]
[我都怀疑这个小脿子是不是跟那个小混混调情时候就湿了]
[大概率就是那个时候湿的,毕竟是面对操了她叁个月的小混混,这小子特跌的每次灌精灌得可狠了,灌那么多再成结堵住,每次回想我都会鸡巴邦邦硬…不是,每次回想我都会哭…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