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还往她的私密部位里灌这种东西,因此,云慕予时常会想,这些藤蔓给她喂的到底是什么。
不能是专属于植物的精液吧?
这个问题时常盘旋在女孩脑袋里,奈何她既没办法求证又没办法挣脱,每天像一颗芒果核一样被藤蔓塞进体内吮吸嗦弄,嘬上一段时间后藤蔓就开始捆着她凿凿凿凿凿凿,最后灌……
好熬人的任务。
为什么她要面临这些。
云慕予痛苦地想。
死又死不了,逃又逃不出,感觉身体被掏空……被低等变异植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绝望地落泪,然而藤蔓捅到了她敏感点,她没出息的哼唧了两声,肿胀的尿道口溢出两叁滴尿液,分化出来的细小藤蔓尽数吮了个干干净净。
察觉到这一点的她更崩溃了。
索洛莱眼睁睁瞧着脆弱女孩的无助,瞧着她被藤蔓操得浑身痉挛,瞧着她那私密部位被撑开到极其夸张的大小,穴口如同鱼嘴一样嘬住粗大藤蔓……脑子里不合时宜、不合身份的想出形容她的词汇——骚货、浪货、被操烂的小母马……
其实还有更脏更淫荡的词汇。
索洛莱确实很少接触女孩,可与下士们喝酒操练时,免不得听他们讨论某些风流史,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花阁里貌美的异族舞姬。
即使他不感兴趣却也算是了解一二,眼下,正义的圣殿骑士无动于衷看着已经是被操得眼睛上翻、脸上潮红的赤裸少女,心里想的全都是如果他可以过去操,那女孩会不会直接崩溃地死掉。
云慕予的脑袋已经乱成了浆糊,平坦的小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隆起,这是藤蔓又开始了往她下身里灌入奇怪液体。
可怜的小女孩被灌得像是怀了孕,她缓了好久才艰难消化掉能把她脑子搞疯掉的快感,转了转眼珠,看到不远处站着个人影。 大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