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泛着男人们或掐或亲留下的痕迹,她急促喘着气,只听着拿她发泄情欲的男人一口一个“骚奶牛”“小骚货”“小贱逼”的叫着,起初时候她还会感受到强烈的羞辱和难堪,可伴随时间的推移,被迫接受着耳钉男虽是初次却熟练的操逼行为、其余男人们对她全身上下的抚弄,她竟然开始感受到了快慰。
这是一种经受他人羞辱更加让云慕予无法接受的状态,她竟然在几个男人的侵犯暴行中感受到了……舒服?
耳钉男干了不到十分钟还是没出息的泄了,处男的第一次是经不住刺激的,更何况还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和满足。
与先前辫子男那般,无套内射进了女孩狭小的肉缝里,浊白的精液就这样被灌进生嫩多汁的小屄中,耳钉男喘着粗气,如同标记了一处领地的狗,沉声着:“小奶牛的小骚逼要乖乖把我的精液牛奶吃光!”
只是他的脸色并不是多么的好,人就是如此贪婪,以往幻想女神的小逼,撸着鸡蜷缩在床痴痴发誓哪怕只是顶一下也终身无悔,然后实际上当真操到的时候,顶上几百上千下都觉得少了亏了,恨不得和女神的生殖器官就这样连在一起。
已经射过两次的黄毛男心满意足眯起了眼睛,在耳钉男抽出鸡巴后,迫不及待的将早已重新勃起、雄赳赳气昂昂的屌子插进云慕予的穴里,黄毛男的鸡巴在这个几个人里是最长的,一杆入洞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细嫩又紧致的穴腔被撑开到了极致,耳钉男和辫子男内射留下的精液全都被挤了出来,性器交媾的部位缓慢流出臭精。
“啊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女孩又是一声的尖叫,过激的、从未在现实中体会到的似陌生似熟悉的快感侵蚀了她的一整个大脑,浑身抽搐着消化着猛烈的情绪,“被插死了……不要…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呜呜呜……你们这……群混蛋!畜牲……贱人、贱东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