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是嫌他二十八岁,已经跟不上她鲜活的步调了?
温沐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自卑”二字。可面对怀中人时,他又真切地感受到了鸿沟——她那样娇嫩鲜活,青春的气息像带着刺的玫瑰,灼得人眼热。他凭什么,能把这样鲜活的她,永远拴在身边?
留着秦书言,倒也无妨。她若是哪天腻了他,想换个口味,那就去尝好了。
温沐太懂秦书言了,那家伙根本不是省油的灯。只要他松口默许秦书言的存在,对方立刻就能揣度出他的用意——两人联手把她锁得死死的。
秦书言自然也懂他。否则,怎会那般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明目张胆地挑衅偷人?他算准了温沐不会下死手,最多是一顿狠揍。横竖都是挨揍,不如挑个最能博她同情的时机,既逞了私欲,又能在她心里落个可怜的印象。
说到底,不过是各怀鬼胎,心照不宣。
温沐留着秦书言的命,就是给云慕予备着,等哪天腻了自己,也好有个床下解馋的玩意儿。
“行,既然刚才那个不算,那现在这个就当做好消息吧。”温沐沉吟片刻,语气听不出情绪,“过几天,你会收到一笔不菲的资金。”
“真的吗?”云慕予眼睛瞬间亮了,心底的窃喜几乎压不住——能从他这儿抠走一点是一点,这笔钱来得正好。 她立刻软下身子,腻歪地缠上他的脖颈,声音甜丝丝:“先生你真好,这都不怪我,还给我钱花……呜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了。”她的吻落了他满颈,带着刻意的讨好:“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
多狠心的小骗子。
偏偏能把这般违心的话,说得这般真诚美好。
温沐任由她抱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不用谢我。”他淡淡开口,目光锁住她的脸,“那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