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米拉听话就好,米拉不也只是希望得到一份诚挚的爱吗?安莉雅献出了,可是结果似乎并不好
每每经过花园的大树,安莉雅都会想起米拉的脸庞浸着橘子果汁的样子,青涩而稚嫩的面庞,淫荡的呻吟声和不断吞吐着手指的殷红穴道。这孩子明明享受一切,为什么又不喜欢呢?安莉雅不明白,显然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表现出过分沉溺的姿态
安莉雅的卧室存放着所有米拉用过的物件,但是似乎也只是存放,安莉雅从来不去触碰甚至没有看过几次。画室里有数不清的纸张,都只画着姿态不一,但模样青涩、神情柔和的女人,那是米拉在古堡里生活的样子。米拉从来没有和安莉雅一起留过画像,斐米诺就更没有属于妈妈的画像了
安莉雅在斐米诺长大后就更逃避她了,几乎不在一起吃饭,从来不许斐米诺进入书房,送斐米诺学习各项课程,劳丽经常满怀担忧地照料着这个脸庞如安莉雅一般严肃而内心却细腻脆弱的小女孩,安莉雅是痛苦的,可孩子却更觉伤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要抛弃自己而母亲又总是不喜欢自己,但孩子的心终究是软的
“母亲...妈妈走...嗯,夫人走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您,您要看吗?”费米诺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划过脸颊,不大敢看安莉雅的样子。安莉雅把笔放下,也没说话,只是沉思着,久到斐米诺以为母亲又讨厌自己不愿讲话了,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母亲冷冷的说“斐米诺...别宝贝那个信封了,米拉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你的妈妈抛弃了你两次...出去吧,别再提起她了,遗忘对你是一件好事”
斐米诺哭了一晚上,早晨起来就把信纸放在了念经书的正页
安莉雅在某次聚会上看到斐米诺带了一副很新的项链,大概是青春期到了,总是一边反抗母亲一边隐隐期盼着母亲的关注,斐米诺偷偷翻进那个屋子,在婴儿床里找到了那串项链。安莉雅看着女儿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