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怎么可能不怕我的毒?
阴风峡的后山工坊里,水流激荡。
利用峡谷瀑布落差搭建的粗糙水轮机正在吱嘎作响,带动着复杂的齿轮传动。
这正是颜铭画出图纸,由刘大锤带着工匠们日夜赶工搭建的“初级水力镗床”。
虽然结构简陋,但水力的稳定输出远非人力可比。
用魏军重甲反复淬火打造的钻头雏形,正一点一点钻进实心的熟铁柱里。
“成了!第一根枪管,快钻通了!”刘大锤兴奋得满脸黑灰。
兵工厂的运转如同上紧了发条,在极其高强度的封闭式大练兵和重体力劳动下,一个新的致命隐患,悄然浮出了水面:非战斗减员。
帅帐内,苏清歌将一份名录递给颜铭,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愁容:“营长,这五天来,兄弟们在冰天雪地里练刺杀,宋千户要求的严格,要求实战状态训练,导致骨折的有三十多人。”
“工坊那边被铁水烫伤的也有七八个。咱们谷里储备的金创药倒是够,但没有懂行的大夫,两个重伤的兄弟伤口化脓,昨晚……发高烧没挺过去。”
颜铭眉头紧锁。
在抗生素没有问世的古代,一点小小的感染化脓,致死率都是极其恐怖的。
他虽然是特种兵,懂急救包扎和战场自救,但他毕竟不是医生,变不出消炎药,更不会古代的望闻问切,系统的身体恢复只适合他自己。
“沈妙容那边还没消息吗?”颜铭沉声问。
“沈姐姐前日传了密信,说北境的大夫大多是些只会开安神汤的庸医,真正能治刀伤的名医,全被各镇军阀和达官贵人圈养了。她正在利用黑市的暗线想尽办法重金挖人。”
正说着,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示警铜锣声!
“当!当!当!”
“警戒!有外来囚犯造反!!”
颜铭眼神一厉,抓起战刀便冲出了帅帐。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