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你是挑战者
些微的意外浮现于眼底之上。
但这并不是主动退让的理由……没有任何的犹豫,加纳静海挥出了蓄势已久了的右拳。
破空而来的拳锋之上,缠绕着令人侧目的黑色闪光!
而在几乎同一时间,宿傩也...
血从舌根漫上来,带着铁锈味和微微的甜腥,像一小股温热的暗流,无声无息地滑进喉咙深处。我仰头咽下去,喉结滚动时牵扯到左颊内侧那道刚缝合的创口,针尖似的疼,又麻又胀。止痛药在胃里化开一层薄薄的雾,把现实晕染得模糊而遥远——眼前白墙泛着冷光,窗框割开灰蒙蒙的天,远处楼宇轮廓被水汽洇得毛边,仿佛一张没晾干的胶片。
手机屏幕亮了三次。
第一次是五条悟发来的消息:“拔完啦?张嘴照片发我,我要验收。”后面跟着一个歪头吐舌的猫猫表情包,尾巴翘得嚣张。我没回。
第二次是伏黑惠发的:“老师说您今天没去高专,让我带了消炎药和冰袋,放在门卫室。”字句工整,毫无多余情绪,像一封标准公文。我点开看了三遍,没点发送键。
第三次是夏油杰。只有一行字:“疼得厉害就别硬撑,我明早过来。”没有标点,没有表情,却比前两条都沉,沉得像一块压在胸口的旧铁片。
我闭眼,后脑抵着沙发靠背,听见自己心跳声钝重,一下,又一下,敲在耳膜上。不是那种热血沸腾的鼓点,而是老旧挂钟里发条将尽时的滞涩节奏,咔、咔、咔——仿佛时间本身也生了锈。
窗外风起,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啪嗒,啪嗒。我忽然想起拔牙前医生递来的那张x光片。银灰色的底子上,四颗智齿排成歪斜的弧线,前三颗轮廓清晰,边缘微蚀,但尚算规整;唯有右下第四颗,蜷曲如钩,根部深陷颌骨阴影里,像一枚被强行钉进血肉的青铜楔子——它不是长歪了,是主动弯折了自己,把自己锻造成一把锁,一把封印。
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