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轻而易举的胜利？

三秒——说明它不仅复刻了我的战斗数据，还学会了……优化。”

九十九由基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退了半步。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向天元：“等等，你说索早期驱使式神靠的是锚点压制，那她后来为什么改用咒血？”

天元望着俱生迦楼额角渗出的细密血珠，沉默数息，才道：“因为她发现，锚点压制越强，镜像的‘自我修正’就越快。当第六次实验里，式神在被指令斩杀目标前，自行绕开了三十七个无关平民——索就销毁了全部原始锚点模型。”

加纳静海缓缓收回左手。

俱生迦楼轰然单膝跪地，震得地面蛛网般裂开。它低垂着头，脖颈后方六处光点逐一熄灭，最后只剩断渊刃对应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将熄未熄的幽蓝。

加纳静海蹲下身，与它平视。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在俱生迦楼眉心正中。

刹那间，两人都没动。

但九十九由基看见了——加纳静海右眼瞳孔深处，有六道极细的金线一闪而逝，如蛛网收束；而俱生迦楼额角皮肤下，六枚微型符文同时浮现又隐没，排列顺序与六道咒物当前嵌入他体内的方位严丝合缝。

“它现在有名字。”加纳静海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刚刚……给了它权限。”

天元倏然抬头：“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加纳静海站起身，掸了掸裤脚并不存在的灰尘，“只是把六道辻的‘主控权’从‘绝对服从协议’，降级为‘战术协同协议’。简单说，它以后可以拒绝执行明显会导致我死亡的指令，也可以……在战局需要时，自行选择最优解。”

九十九由基脸色变了：“你疯了？！这种级别的式神一旦获得决策权——”

“它早就有了。”加纳静海打断她，指向俱生迦楼依旧低垂的头，“刚才那一拳，如果我真没躲开，它会在最后一刻卸力。因为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