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轻而易举的胜利？

天元突如其来的震撼发言，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即便是平日里头跟加纳静海交情最浅薄的几个，此刻都露出了相当微妙的表情。

一副——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的表情。

当然天元并不会理会...

加纳静海指尖微屈，一缕暗红咒血自腕脉蜿蜒浮出，如活物般游走三寸即止，悬于半空，凝而不散。他没看那滴血，目光却已越过它，落在俱生迦楼肩甲裂隙处——那里正渗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灰雾，细若蛛丝，却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微微震颤，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弦拨动。

“……不是这个。”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九十九由基眯起眼，指尖捻起一粒尘埃大小的咒灵残渣，凑近鼻端嗅了嗅：“灰质活性残留？不对……太干净了，没过滤痕迹。”她顿了顿，忽然转头，“天元，你当年和索一起做六道辻的时候，有没有试过把‘反馈阈值’调低到临界点以下？”

天元没立刻答，只将食指抵在下唇，瞳孔深处泛起一层极薄的银光，像是倒映着某段被封存的术式回路。几秒后，她缓缓摇头：“没有。因为索说，低于那个阈值，‘容器’会开始主动反向解析施术者——不是失控，是……理解。”

加纳静海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嗡——

一声低频震鸣自他胸腔深处迸发，不响亮，却让整座薨星宫地底岩层都泛起细微涟漪。他脚边砖石无声龟裂，裂纹如墨迹般沿着咒力流向蔓延，最终停在俱生迦楼左足三寸之外，再不前进分毫。

而就在这一瞬，俱生迦楼垂落的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自主地向上抬起了一毫米。

不是命令，不是牵引，甚至没有咒血作为媒介。

是它自己想抬。

加纳静海喉结微动，呼吸略沉，却未打断这动作。他只是静静看着，直到那根手指彻底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