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想象之中的，更强的自己

自动屏蔽了。”加纳静海声音很轻，“你现在每调动一分咒力，都在触发伏魔御厨子的纠错协议。它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越来越不像你自己。”

远处，高专众人终于冲至战场边缘。

虎杖悠仁第一个刹住脚步，瞳孔地震：“悟老师他……跪着？！”

乙骨忧太死死攥拳，指甲掐进掌心：“不对……不是跪……是‘塌’！他的脊柱在往下陷！”

九十九由基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刀：“他在被‘格式化’。”

鹿紫云一已经拔刀在手，却迟迟不敢上前——刀刃离加纳静海尚有十米，刀身便开始嗡鸣震颤，仿佛即将崩解。

“等等！”乙骨突然低喝，“看悟老师的右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五条悟右掌摊开，掌心向上。

可那手掌……正在透明化。

不是消失，而是变得像玻璃一样——能看见皮下青色血管，看见骨骼轮廓，看见肌肉纤维在微微抽搐……却再也感觉不到它的重量、温度、存在。

“认知剥离……到肢体层面了。”九十九喃喃，“再下去，他会忘记‘手’这个概念。”

加纳静海却在此时转过身，朝他们笑了笑：“别担心，还没到那步。”

他回头，看向五条悟，眼神竟带一丝惋惜：“你其实早该察觉的。从你第一次在高专走廊里，看见我给一年级生改作业时顺手把‘错误的解法’擦掉重写……你就该明白，我对‘错误’有多执着。”

五条悟喉咙滚动，终于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谁？”

“加纳静海。”他答得干脆，“一个……被你们所有人忽略的‘校对员’。”

风忽地静了。

连伏魔御厨子那层血色光晕，也微微一滞。

加纳静海抬起左手，缓缓摘下右手手套。

露出的手背，并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