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偷来的要还
还会被崇文书院请去,作为“成功典范”,为后来的学子们讲学。
一个含冤而死的鬼魂,和一个窃取了别人人生、如今风光无限的朝廷命官。
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翰林院侍讲顾景修的府邸,坐落在京城东侧的文德坊,青瓦白墙,门前两棵遒劲的石榴树,正是夏末初秋,枝头挂着几颗裂了嘴的红石榴,透着一股丰收的喜气。
顾景修今日休沐,正在书房里品着新到的雨前龙井,指点幼子背诵《千字文》。
窗外蝉鸣渐稀,秋风送爽,正是岁月静好,人生得意之时。
他刚呷了一口茶,只觉满口清香,忽闻前院传来一阵大乱。
“什么人!竟敢擅闯侍讲府!”
“放肆!瞎了你们的狗眼!”
家丁的怒喝与呵斥,很快便被金铁交鸣之声和沉闷的倒地声所取代。
顾景修眉头一皱,放下茶盏,正欲起身呵斥,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两名身着玄甲、腰佩绣春刀的禁军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顾景修脸色一白,霍然起身:“你们是何人?可知此地是何处?光天化日,强闯朝廷命官府邸,还有没有王法!”
他话音未落,杭玉堂走了出来。
“杭大人?”
顾景修心道不妙。
杭玉堂可是陛下亲信,这般大张旗鼓的带人上门,不是好事。
他有些忐忑:“你这是……做什么?”
杭玉堂没有答话,只是偏了偏头。
手下上前一步,将一卷纸“啪”地一声,摔在顾景修面前的书案上。
那是一份抄录的副本,但字迹却用朱砂写就,猩红刺眼,正是沈鹤的那封血泪遗书。
顾景修只看了一眼,他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比墙上的白灰还要惨白。
杭玉堂冷冷说:“顾大人,知道我是来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