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琼筵宝幄连枝锦
哥也不行。他们肯定会立刻告诉费伯伯,把我捉回去。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们。何况……何况你还有房老师的……」她咬了咬嘴唇,欲说还休,一双美眸似乎有些潮湿。
罗中夏生平最怕麻烦和美人落泪,可惜这两者往往都是并行而来的。他想上前扶着她胳膊安慰,又不好这么做,弄得手足无措,几乎就要认输。脑子里无数想法轰轰交错,一会儿「别去,你还嫌自己的麻烦不够吗」,一会儿「人家姑娘都这么求你了,再不答应就太不爷们儿了。何况这是个逃脱软禁的好办法」。
十九看到他仍旧在犹豫,不由得急道:「费伯伯他们已经买了明天去永州的机票,现在不走,就赶不及了。」
「永州?」罗中夏猛然抬起头来,目光闪烁。
「对,我今天偷听了他们的电话,诸葛淳现在湖南永州,大概是在探访和笔灵有关系的遗迹吧。」
罗中夏心中的惊讶如钱塘江的潮水一般呼呼地升涨起来,奇妙的命数齿轮在此咔哒一声突然啮合在了一起,这难道也是点睛笔的效用之一?
他意识到,自己除了屈服于命运,已经别无他途。
「好吧,我们怎么离开?」他长叹一声,说服了自己。
十九这才转哀为喜:「这里我地形最熟,你们跟着我走就好。如果有人阻拦……」她拍了拍腰上的柳叶刀,英气勃发。两个人走到门口,罗中夏忽然想起来,一拍脑袋:「糟糕,那颜政呢?」
「算你小子有义气。」
颜政笑眯眯地从门外转出来,时机拿捏得相当准确。他已经穿戴整齐,穿了一身全新的蓝白色阿迪达斯运动服,如同一位私立学校的体育老师。
罗中夏一看到他的笑容,就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你早知道了吧?」
面对质问,颜政耸了耸肩:「十九姑娘毕竟脸皮太薄,我跟她说你是睡美人的命格,非得用吻才能醒来。」
原来刚才十九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