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对垒每欲相摩捱
…”他瞥了眼荣金根,笑嘻嘻道:“便给条顿骑士团的少年才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几枚在米兰多少能买身好的甲胄。”荣金根和康拉德听了这话,心中忿怒,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
卡皮斯特拉诺走到公爵跟前,替他搀住赛戈莱纳,说:“公爵大人,四叶三叶草殊为难得。事不宜迟,您不如去后屋早些服用。我已着人验了毒性,不妨事。亚诺什已派人去取那虫了。前厅的事,暂时有我应付就是。”老公爵点点头,对赛戈莱纳道:“卡皮斯特拉诺这么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少侠你还应该算是老夫的救命恩人才是。老夫身患梅杜莎之泣,需要一草一虫来吊命。本来教皇垂赐,却被两个宵小盗走了三叶草。若非你慷然出手,只怕老夫就已是回天乏术呢。”
赛戈莱纳听了,唯唯诺诺,不敢多话,心中只是苦笑。卡皮斯特拉诺对四周宾客说公爵回转更衣,稍后再来与大家敬酒。宾客们多是江湖豪客,原本也不喜欢这许多繁文缛节,听了修士的话,便高高兴兴畅饮起来,仆役们流水般地送上美酒,撤去空瓶,城堡内一时喧闹无比。
亚诺什自引着父亲去了临接的小休息室内。待公爵走后,卡皮斯特拉诺依然是一副皮肉不动的冷峻表情,对赛戈莱纳道:“听贝居因会的嬷嬷说,少侠你也是托钵僧团的?”赛戈莱纳本想早早回到加布里埃拉嬷嬷的身旁,去探听艾瑟尔的安危,修士这时问起话来,他也不好不答,便简单回道:“正是,在下乃是圣方济会的弟子。”
他说的含含糊糊,卡皮斯特拉诺“嗯”了一声,也不再追问。托钵僧团都是带艺投身,团中僧侣的武艺五花八门,是以卡皮斯特拉诺对赛戈莱纳的身手并无怀疑。他说道:“既然同是僧团中人,就该以弟兄相称。赛戈莱纳弟兄从外面来,可有僧团的讯息?”赛戈莱纳奇道:“阁下是贝尔格莱德的长老,竟不知么?”
卡皮斯特拉诺长长叹道:“如今方济、多明我两会放着教难不救,却彼此纷争不休,倾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