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结突然碰及剑靶,发出轻微的声息。
巧的是,负责监视的女郎恰在这时回头察看同伴。
好媚好艳的面庞,好亮好亮的双明眸。
“咦!你……”女郎讶然轻呼。
“我,来了好一会了。”他的话从蒙面巾透出,有点走样:“小姑娘,你在干什么?”
女郎一怔,立即用左手打手式:伸食、中二指,指指天,再指指自己高耸的右胸。
他心中暗叫糟糕,对方在等他回手式表示身份。他希望混蒙过去,也伸左手食中二指,指指地再指指对方,希望瞎猫碰上死老鼠。同时他向前接近了三步。
瞎猫是碰不上死老鼠的,女郎火速拔剑。
他不再迟疑,手中剑脱手飞掷。
女郎不上当,闪身躲避剑已出鞘。
这一闪,落人他的算中。
快,说快真快,女郎的剑出鞘,闪势未止,突然发现他已经站在面前,伸手可及先前相距约十三四步,怎么突然近身的?
剑刚想点出,右小臂已被他扣住了。
“不要叫,姑娘。”他的右手已叉住了女郎的咽喉,女郎即使想叫也叫不出声音。
裹了铁尖的小蛮靴,猛踢他的胫骨,女郎反应之快,十分惊人。
“你真会踢人,像马。”他说,将女郎尽量抵远,女郎的脚自然走空。
五指一紧,女郎受不了啦!左手拚命掐他的脉门,锐利的指甲象铁爪。
但他的脉门坚似精钢,而且韧劲奇大,指甲像抓扣在钢板上,毫无用处。
“还会抓人,像猫。”他说,五指加了半分劲。
“呃……”女郎终于失去抗力,快昏厥了,手脚一软,明亮的眼睛翻白,舌头外伸。
他在女郎胁肋间连下三指,手一松,扶住女郎摆放在树下,静候女郎恢复原状。
女郎浑身发僵,呕了几次,呕不出任何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