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你的鬼心眼卑鄙极了,简直不要脸,你到底烦不烦呀?”
“做一个护花使者,怎会烦呢……”
南门灵凤怒火勃发,手一动,灵犀剑倏然出鞘。
银衣剑客知趣地闭嘴,倒跃两丈外。
“小凤儿,打不得。”银衣剑客邪邪地笑:“好心没好报,我怕你。”
“无耻!”南门灵凤恨恨地咒骂。
“喂!要不要到皮家走走?”银衣剑客毫不介意她的咒骂:“我帮你把皮家的地皮整个翻一转,不让他龟缩在里面躲祸避灾,走啦!”
“你给我滚!”南门灵凤挥剑怒叫。
“哈哈哈哈……”银衣剑客得意地狂笑,盛怒的南门灵凤另有一种动人的风韵流露,看得他觉得心中痒痒地,得意已极。
南门灵凤怒不可遏,飞跃而上,灵犀剑突发晶芒,人如怒鹰向前飞扑。
狂笑声中,银衣剑客四个人转身如飞而去。
“龟头城皮家见。”银衣剑客的叫声震耳欲聋。
已经远出百步外的两个中年人,脸色一变急急撤走。
“真是岂有此理!”南门灵凤恨恨地跺脚叫。
她不会上皮家登门讨野火,那不会有好处。皮家的宅院,都是大泥砖所建造,这种泥砖比石墙更难对付,关起结实沉重的门窗,就是一座攻不破的兵垒,庄中人多势众,她怎能前在冒险?
她知道银衣剑客只想唆使她出面而已,加上他们四个人,也奈何不了皮家。
这一来,引蛇出穴的计谋落空了。
“准备撤走。”她恨声说。
天龙禅寺烧了一夜,救火的邻村民众都走了。东方发白,已成了瓦砾场的废墟仍然升起袅袅白烟。
姚文仲与余豪坐在官道旁的大树下,远眺着火场不住摇头。
“不戒贼秃不会回来了。”姚文仲无可奈何地说:“再等也是白等。银衣剑客这家伙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