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内双凶往来,听与不听,悉从尊便。”
玉面观音接口道:“还有,玩命伤理,刀尖上的买卖,不做也罢!这儿山青水秀,顾养天年委实是大好去处哩!”
田庄主脸红耳赤他说道:“师姑见笑了!”
四匹马绝尘向东,马上的文俊嘴唇儿见厥得老高。
玉面观音笑着说道:“俊,别生气,这不是黑吃黑,只是给那恶贼一次警告,迫他露出狐狸尾巴而已,想想着,种庄家的人,即使是有良田千顷也兴地私藏着那么多金银,何况在这山区贫脊之地?他为了快些打发我们离开、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那你手内力熔金绝艺,把他的幢木太师椅变成一张豆架,他日后再敢在外为非作歹才是怪事,一百两金银,买一个浪子回头,你该高兴啦!
文俊忍不住笑道:“你这女强盗可怕极了!”
玉面观音开心地笑道:“这叫做盗亦有道,世间事皆可作如是观,两利相较取其重,两害相较择其轻。”
这时久未开口的粉面观音却说道:“不出百里我们就有事可做了,那老奸虫已放出信鸽啦!”她用马鞭指着向东翱翔而去的小灰影,若无其事的说。
那灰影果是田庄主所放的信鸽,但并非通知同伙报复,而是要他们赶快敛迹,别落在这三尼一俗手中。
文俊和三尼一走,田庄主浑身冷汗送走阎王回到客厅,突然,他感到文俊坐过的那张檀木大师大园椅,光泽大是不同。他惑然走近伸子去摸,糟!大园椅象是孩子童在海滩堆起的沙山,被溃水一冲,纷纷倒塌,成了一堆木屑。
他心中大骇,倒抽一口凉气,战抖着跌向桌旁,他一撞桌角,桌上文俊所用过的茶杯,受外力一震,也成了一堆纷屑,他脸无人色地叫道:“快!叫三弟放鸽,叫兄弟们迅速即分散,买卖不做了,这些东西不可移动,召各地老大前来识见识。”
直至踏入湖广省界’,仍未发生事故,但三音妙尼是江湖中以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