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节
花石的手法已臻化境,也说明了他目下的心情,确是有点紧张。
屋角树渐摇摇,似乎有物一闪。
他向屋角扑去。一条野狗突然厉叫着落荒而逃。
“吱呀呀……”楼上的一扇长窗,突然无风而动。
他窜低屋侧的窗下,他飘身而入。里面是厢房的套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他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息,很像是物体曳地声,心中一动,便不假思索地循声摸索而行。
不久,声息寂然,他也到达宅院深处,直探堂奥。
慢慢地,他推门一扇木门。摸地.他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停住了呼吸,毛发森立,不由自主打一冷战,一阵寒颤通过全身,一股冷气从丹田上升,从督脉向上爬升至脊梁。
原来他到了一处神堂,看格局像是本宅的家庙。
神案上,一灯如豆,幽暗泛绿色的光芒充满全室,隐约可分辨事物。
半毁的家俱,倒坍的神像,到处是凌乱的蛛网,积尘盈存。有个女鬼站在半坍的神案前,肩颈上,一条白绫长带直拖至身后丈余,带尾拖地却不沾尘埃,看上去仍然雪白莹洁,在积尘上极为醒目。
他征住了,木立不动不知所措。
女鬼向倒坍的神龛盈盈下拜,然后无声无息地起立,发出一声令人心弦抽紧的深长叹息,举步走向后堂门。
听不见脚步声、仅白绫带拽地的沙沙异响。
不错,刚才听到的声息.就是这女鬼所发的。
不管这女人的背影是人是鬼,他这位闯门的不速之客,目前皆不宜出面。是鬼倒好,如果是人,他的出现.岂不将人吓坏?
这一迟疑,女鬼的背影,已消失在堂后不见。
“怎办?”他自问。
尚未举步,倒在神龛内的神像,突然双脚一伸,半坍的神案突然“哗啦啦”全部倒下了,长明灯也砸倒,神堂陷入黑暗中,伸手不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