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意力放在桥上的行人,尤其留意在桥栏停留的人。
如果有人行刺,在桥上得手的机会多。
走了十余步,前面和桥两侧,都没有可疑的人,但他并没撤去戒心。
眼角人影急动,是一个老化子。
“电梭……”他耳中听到棕恐的尖叫。
有人将他扑倒,他也奋身急滚。
可怕的破风声入耳,有物以高速掠过他的左肩外,几乎贴衣按过,生死间不容发。
是老化子将他扑倒的,双手抱住他的脚,肩顶住他的大胆,一撞便倒。
一声爆震,破风厉啸慑人心魄。
惨叫声刺耳,有两个无辜的行人,被爆裂的电梭瓣击中要害,惨叫着摔倒。
他愤怒如狂,一跃而起。
老太婆正飞越桥栏,一声水响,直入河底,河面只留下泡沫。
“不要下去!”他急叫。
前面一个小后生,正要飞跃出栏,闻声止势,急急向他奔来。
是夏冰姑娘,失去入水追逐的机会了。其实城河的水又浊又脏,水性再高明,也无法追逐入水潜水逃走的人,追也枉然。
禹秋田挽起了扮成老化子的千幻夜叉,心潮汹涌。
“天幸你……你无恙。”他的嗓音抖切:“你……你冒了万……万千之险,我好害怕……”
“我……不要紧。”千幻夜叉披散着有头扑了粉的灰白头发,一块碎核带走了她右顶门的一片发丝:“救人要紧……”
两个行人已用不着抢救了,一块梭贯胸,一块入腹,躺在血泊中抽搐。
扮成老农的北人屠也过来了;急急催促众人速离现场,夹杂在狂乱奔跑的人丛中,过桥溜之大吉。
在行人众多的公众场合,行刺是相当容易的,哪有工夫留意所有的人?
禹秋田四人,都成了易容的专家,但对方也易了容,行走中不可能仔细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