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你本来就是王一呜。”幻云不悦地说:“不管是王一鸣或是花拳张奎,都是玉树公子要找的人。”
“我知道。玉树分子要找王一鸣,那是因为王一鸣是武昌杀死三霸天的疑凶。找花拳张奎,是想当大舅子……不,是要找情敌拼命。昨天晚上,花拳张奎就在他老婆凌云燕的床上。”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幻云冒火啦!
“哈哈!你就听不得老实话。说吧!你也是找我的?为何找我?不会是找我谈情说爱……”
“狂徒住口!”冷傲的美女郎沉叱。
“哼!你凶什么?姑娘。在下王一鸣,姑娘你又是谁呀?人如寒梅,冷似冰霜,我看了真有点害怕,浑身冷得不自在。”
“我叫冷云。”
“冷云,好名字,人如其名。说正经的,诸位姑娘有何见教?”
“本姑娘是替玉树公子助拳的。”冷云的话也一样玲:“他是敝师妹幻云的好朋友。”
“我知道。”
“知道就好。”冷云指指僵了的尸体:“是你杀了芝兰秀士?”
“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我挑断了他的肩筋,削掉他的耳朵放他逃生。”国华指指尸体颈下的伤口:“至于他为何被人弄断咽喉,倒毙在此地,就不知其详了,我正在检查他的尸体创痕。可以保证的是,他决不是因为断了肩筋割了耳,而一时想不开在这里自杀的。”
“你的话能取信于人吗?”冷云咽咽迫人。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信与不情那是你们的事。在下有兴趣的事,是你们打算怎办?”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哦!擒我去交给玉树公子?”
“不错。”
“办得到吗?”
“你以为你杀得了芝兰秀士,本姑娘就无奈你何吗?本姑娘将纠正你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