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来交换雷霆剑的家小,所以我要等,等他们戒备松弛了再进去。”
“我陪你……”
“不,你万一有了……走吧!先出城再说。”
“我不走。”她固执地说。
“你”
“我要知道你和雷霆剑有何渊源。”她举目注视着国华露在头罩外的亮炯炯的虎目:
“雷霆剑只是一个地方之豪,交人往的人品流复杂,你……”
“我根本不认识他。”国华抢着说:“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值得我敬佩的草野英雄,我愿意为他尽一番心力,如此而已。不能再耽搁了,走吧!”
大冷天,依然有游湖的人。
甘棠湖中有座圆墩,唐代的诗仙李白在墩上建了一座亭,后人因为他的诗中有一句:别时茫茫江浸月,所以把这座亭称做浸月亭,水中的圆墩就叫月墩,亭和墩因人而传都具有诗意。
小艇靠上了月墩,驾舟的中年村姑跳上岸系上舟,悠闲地步人浸月亭,她是租船来游湖的。
片刻,另一艘小舟也靠上了月墩,驾舟的是一位中年文士,狐衣狐裘,珊瑚珠瓜皮小帽,脑后黑油油的发辫直拖至腰际,大白天手中仍然握了一把描金摺扇。
见闻广眼力够的人,一定可以看出这把扇长有一尺八,是大大的重玩意,除了外表像一把折扇之外,决不会是却是精钢要命做内胎。
村姑盯视着含笑举步人事的中年文士,警觉地向亭角退,退出了亭栏。
“小姑娘,我不信你敢往水里跳。”中年文士堵住了亭口,笑声和蔼可亲:“水冷彻心脾,片刻人便会冻僵。真要是掉下去的话那可真不好受呢!”
“你胡说些什么?中年村姑不悦地说。
“你知道我不是胡说,小姑娘。”中年文士左手轻拍着右手的折扇:“你的易容术相当高明,可是瞒不了行家中的行家。你的双目太灵秀太明亮了,你应该三天三夜不睡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