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这……”
“你要带剑下去,必定遭殃。官兵们撤走了,但村训一定留下一些人监视村中的动静。”
“我不管,我……”
“听我的话,殷姑娘,不然,你自己断送了不要紧,令尊令堂也得受到牵连。听话,藏了剑,我陪你回去看看结果。”
他整个人像发现警兆的猛兽:“你先走,快!”
殷姑娘略一迟疑,最后顺从地将剑藏在一株巨树的树洞内,向山下急走。
他们到了村口,村内已经有人走动了。
殷家在村南角,是一座三进的在宅院,但人了不多,主人经常逗留在南昌粮栈,与外界甚少往来,所以偌大的宅院,显得有点冷清。
朝阳村有五六十户人家,当家的人几乎有一半是在外经商的富户,所以比其他湖滨的村落富裕多多,高楼华厦比比皆是,殷家算是全村十名豪富中的一家。
全村隐在愁云惨雾中,有些人家传出凄惨的号哭声。
遭了兵灾,就是这就景象。
地湖水师营驻扎的水师是八旗兵,辖地远及湖口、安庆下游,雨及星于南康。
这些官兵名义上是防湖匪,其实负责镇压各地的民众,根本没将百姓当人看,经常假藉搜捕益匪或逆犯的名义,进行滥捕滥杀掳人勒索的勾当。
那些地方上的文职汉官如知府知县等等奴才,谁敢管主子的不法勾当?连满城出来的一个满人也管不了,更不要说管八旗兵了。
村中只留下几个府行派来协办搜捕逆犯的捕役,这些所谓办案的公人倒还有点天良,也认识村中的有头有脸人物,等水师营的官兵一走,他们也就松了一口气,不再与村民为难。
有人认识殷姑娘,所以并未出面拦阻她。
国华的打扮像村夫,他是躲躲藏藏绕村侧偏僻处所溜进来的,凭他的江湖经验与本能,那些分人无法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