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点,不偏不倚点在大汉的尾闾骨上,重新倚在门旁,笑道:“嘻嘻!不用加阄了,十二根够用啦!这位爷疫劳过度,想睡得很,他弃权了!瞧,他迫不及待地睡着了。”
“你想怎样?”为首大汉骇然地问。
“分我一杯羹。老汉人老心不老,美色当前,当仁不让。”老花子色迷迷地说。
“冲出去分了他的尸。”大汉怒吼。
另一个几乎同时拔刀,鱼贯前冲,吼叫声震耳,硬向窄门冲去。
门口,乱成一团。
方士廷掏出一颗丹丸,纳入蜂娘子的口中,替她解了绑,低声道:“你快走吧,肚子不会再痛啦!”
蜂娘子一掌拍飞了烛台,室中伸手不见五指,她一面穿衣一面问:“你……你给我吞服解药?”
“不错。”“你为何要这样做?”
“你如落在他们手中,虽则你是个……不必说了,你走吧。”
“你呢?”
“在下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蜂娘子一把抓住他说:“我带你走。”“不要脸!到今仍不想放过我?”他怒骂,奋余力勒住对方的脖子。
蜂娘子双手一崩,便崩开了他的手,一手将他扛上肩头,一手提了他的包裹,悄然闪出破门,溜之大吉。
门外,躺了三名大汉,哼哼哈哈鬼叫连天。
老花子狂声震耳,八方游走,把九名大汉迫得乱成一团,指东打西飘掠如风,打狗棍着肉声此起彼落,惊叫声与怒吼震耳欲聋。
蜂娘子带了方士廷向西急走,从河桥镇的北面超越,奔上了至杭州的道。
星光灿烂,平坦的官道上鬼影惧无,夜风料峭,寒露沾衣,看天色,已是斗转星移三更将尽,寒露太浓,夜空寂寂,连秋虫的鸣声也听不见了。
不久,前面出现三两栋屋影,原来是路旁的荒村野店,门前没挂门灯,因此来至切近方可看到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