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曾因国难披金甲
对阿獙说:“我们去九黎。”
整个寨子冷冷清清,偶尔看到几个盛装的少女,也没有去参加跳花节,只是呆呆地坐在自己的竹楼上。
阿珩走进山谷,满山满坡开满了桃花,山谷中却没有了唱歌的人。阿珩不解,那些少年、那些少女哪里去了?他们不是应该围在篝火边用山歌来求欢吗?
忽而有歌声传来,阿珩闻声而去。
一更天,吹呀吹呀吹熄了油灯光
妹妹子上床等呀等呀等情郎
二更天,拉呀拉呀拉上了望月窗
妹妹子空把眼儿眼儿眼儿望
三更天,撕呀撕呀撕破了碧纱帐
妹妹子脱得精呀精呀精光光
四更天,听呀听呀听见了门声响
妹妹子下楼迎呀迎呀迎情郎
五更天,飘呀飘呀飘来了一阵风
妹妹子等了一呀一呀一场空
哥啊哥,盼你盼,打了大胜仗
哥啊哥,盼你盼,平安转回乡
……
桃花树下,唱歌的女子竟然是一个两鬓斑白的妇人。女子看到阿珩,微笑道:“你是外乡人吧,来看我们的跳花节吗?过几年再来,男人们都去打仗了,过几年他们就回来了。”
阿珩轻轻问:“你等了情郎多久了?”
“十六年了。”
阿珩默然,那些荒野的无名尸体,早已经被风雨虫蚁销蚀得白骨森森,却仍旧是女儿心窝窝里的爱郎。日日年年、年年日日,女儿等得两鬓斑白,而那荒野的白骨却任由风吹雨打,马蹄踩踏。
夫人看到阿珩怜悯的眼光,很大声地说:“阿哥会回来的!阿哥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变成了喃喃低语,“战争会结束,一定会结束!神农和轩辕的战争一定快结束了,阿哥会回来……”
阿珩心惊胆寒,这个世外桃源的凄凉冷清竟然是他们造成!对